“不行,”郝孟野干脆拒绝,“此画干系重大,好不容易得来,绝不能再出镇侫楼。”

余笙笙抿唇不语,那她也没别的法子。

“那个证人已撞柱自尽而亡,我可以再拖两日,两日,能不能修好?”

余笙笙说三天,已经是少说了,那时想赢得郝孟野的信任,想抓住这个机会,自然把时间往少里说。

谁知道,现在又出这种等。

她拧眉不语,正盘算如果晚上只睡两个时辰,能不能加加急,一名赤龙卫快步过来。

“大统领,有人送来一封信。”

郝孟野打开信看,眉头缓缓收紧。

金豹豹凑上去,目光往信上瞥:“大统领,我也会几下功夫,是个生脸儿,不如我替你送信,你保我家小姐,怎么样?”

余笙笙一把拉过她,摇头道:“不许胡说。”

郝孟野看一眼金豹豹,倒是若有所思。

“吩咐下去,再详查一次……”

他尚未说完,余笙笙目光掠过他手中的信:“郝统领,此信有异。”

郝孟野转头看她:“何异?”

“可否让我细看?”

郝孟野毫不犹豫,把信给她——她人就在这里,翻不了浪。

余笙笙指着上面两行字:“这信中说,今天晚上,南宅会有异动。”

郝孟野点头:“不错,这是我们盯了很久的一个犯人,一直没被抓回来,一南一北,两个宅子,均有可能出现他的线索。”

余笙笙思索道:“一南一北,若是跟错方向,是不是就有可能让他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