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苏定秦要是放了,要用什么借口留余笙笙?

要是苏砚书来要人,他当然可以拦,但苏怀山,好歹也是苏大将军的胞弟,在军中也有些威望,而且带了人犯和口供。

可见准备充分。

太子浅笑:“恭喜郝统领,刚刚还在为此事发愁,现在人犯和口供俱到,少将军的嫌疑,也可洗清了。”

郝孟野示意手下接过口供,随意掠两眼:“殿下有所不知,赤龙卫做事,有规定的流程和手续,这是陛下定的铁律。”

“口供真假,此人真假,下官还要求证,口供也得亲自再取一次。”

太子笑容微凝。

苏怀山不悦道:“郝统领,难不成,你还怀疑我这么远给你弄个假人证,写份假口供?”

“本将可用项上人头担保,此人必是真,请你放我侄儿回家,还有那个不成器的表小姐。”

郝孟野淡然一笑:“苏将军莫急,本官可没说此人是假,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本官以为,苏将军不会这么做。”

“来人,把人带下去,严加审讯。”

“是!”

赤龙卫往前一走,地上的人就白了脸,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该说的都说了,人是我害的,我没撒谎!”

他可不想进去再受审讯,镇侫楼的审讯,与十八层地狱无异。

回头看看苏怀山,他把心一横,奔着门两侧的柱子奔过去。

“砰!”一声。

血花四溅。

郝孟野能拦,但他没拦。

人死,才能无对证,没对证,他就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