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垂眸,掩住眼中笑意——余笙笙,进了镇侫楼,我看你出来之后,还怎么嫁人。

苏砚书拧眉,暗叫失策,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余笙笙去。

“祖母,我出去一趟。”

此事必须禀报太子。

苏夫人拉住他:“你能不能去求求太子,看能否帮忙,你大哥……”

“母亲,”苏砚书目光泛凉,“现在有比大哥更要紧的事。”

苏夫人还想说,老夫人喝道:“闭嘴,让他去。”

太子回到东宫,一连打死三个宫女,胸中这口恶气才算出得差不多。

扔下鞭子,跌坐在台阶上,靴子踩着蜿蜒而下的血,冷声骂道:“无趣。”

一打就求饶,一打就哭,没打几下又死了。

还是余笙笙有意思。

心痒难耐,想着能不能入夜之后去苏家一趟,苏砚书来求见。

苏砚书垂首见礼,似没有看到地上的血,沉声道:“殿下,笙笙去了镇侫楼,被扣住了。”

“什么?”太子眸光一厉,“不是说已经回府了吗?”

“是回了,又因为家中……想让她为我大哥求情,这才又让她去一趟。”

太子脸色阴沉,想到余笙笙有可能被赤龙卫打,那口散去的恶气又重新聚拢。

苏砚书上前一步,低声快速:“殿下,要是时间太久,拖得谁都知道了,恐怕会对婚事不利。”

太子抬手,打断他的话:“随本宫去镇侫楼。”

……

余笙笙在休息室里,眼看着原本简陋至极的房间,一下子被填满。

被褥、洗漱用具,茶具,热水壶,甚至还有好几种小零嘴,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