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秦浑身一凉,如坠深渊:“不是我,真不是我!”
老夫人拉住苏定秦:“郝统领,还请明察,我儿子在外领兵驻守,我孙儿定秦也是有军功的,我苏家为国尽忠,从未有过半分异心。”
“老夫人,若非有这些功劳,本官就不会站在这里与你好好说话。”
郝孟野语气温和:“放心,赤龙卫是讲理的,把话说清楚就好,我们抓过的不少人,开始都说自己是有功之臣。”
苏定秦还想说,郝孟野看看四周:“哦,你们这儿还有未清的事,那不如这样,就都回去说说,我们那是风水宝地,说话说得快。”
沈之渊一听这话,汗毛都竖起来:“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今天也是被害的。”
郝孟野看都不看他,回头看余笙笙:“能走吗?”
余笙笙微讶,缓缓点头。
刚才郝孟野的话,她也听懂了,她当然知道,苏定秦不会去伤孔德昭,苏定秦压根就不知道孔德昭要入京的事。
所以,刚才郝孟野的比喻,是什么意思?
为她?
余笙笙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过于荒谬。
赤龙卫,连太子都要退让三分的存在,怎么会为她?
可是,现在问她能不能走,又是何意?
余笙笙心里的小庆幸,像遇春风的草,一旦长起,就压不住。
万一呢?
不管因为什么,她总要试一试,如果能够着这赤龙卫的边儿,哪怕是让别人以为,她够上了,或许,对她而言,就是离开苏家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