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重重吐口气,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祖母,母亲,是我不好,都怪我不中用……”

苏夫人一见她忍泪不哭,更加心疼,赶紧过来抱住。

“傻孩子,哪里关你的事?”

苏老夫人心头那点诧异退去,看一眼沈之渊和儒剑,忍下怒意又看余笙笙。

“我早就跟你说过,沈家的婚事,你不得惦记,但也不会亏待了你,这几日已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可你却心存怨恨,让沈公子出此大丑,让沈家和苏家脸上无光。此种大错,如何能放过?”

苏老夫人看苏定秦:“给我打!苏家家风严谨,教育儿女更是严苛,事关品行,如何能马虎?”

苏老夫人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苏夫人抽泣道:“母亲,能否……”

苏老夫人一个眼风过去,她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苏定秦鞭子再次扬起,抽在余笙笙身上,一下下声响,一道道血痕。

余笙笙咬紧手指,一声不哼。

金豹豹红了眼:“小姐!”

“你们眼睛都瞎了?和人苟且,不要脸的这个叫儒剑的女人,关我家小姐什么事?”

“姓沈的,狗东西,你要是个男人就说实话,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你们一个叫剑,一个犯贱,难怪能滚到一起。”

金豹豹在市井长大,可没那么多顾忌,什么话都敢说。

老夫人气得发抖,挂着佛珠的手指着她:“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