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书还想说什么,太子已然转身去,他想跟,也被太子身边的太监拦下。

余笙笙坐在椅子上,窗子半开,远处是一片荷花,深深浅浅的粉红,在日光下轻晃。

一如当初染血的衣裳,在水面上荡来荡去。

余笙笙闭闭眼睛,把窗子关上。

忽闻身后门响,她回头,太子笑吟吟走进来。

余笙笙浑身紧绷,像毛都竖起来的小猫,呼吸都窒了窒。

她无声跪下,额头触地,双手扶在地上。

太监把门关上,守在门外。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泼一桶粘稠的浆糊,连呼吸都变得缓慢沉闷。

余笙笙能感觉到,那双靴子,在慢慢走近她,堪堪在她手边停下。

太子声音温和,在她头顶炸开。

“余笙笙,你离开别苑,本宫的日子都变得无趣。”

余笙笙不说话,姿势都不曾变。

太子的靴尖踩上她的手指,疼痛自手指蔓延开,她却不敢哼一声。

哼一声,得到的就是翻倍的惩罚。

太子无声笑,气息拂在她脖颈上:“你这双手,漂亮得紧,可不能弄伤。”

他抬脚,直视余笙笙白嫩的脖子,眼底涌起欲望,好想掐一掐。

但,今日不行。

他压制住,从腰侧锦囊中拿出一只小罐子。

“抬起头来。”

余笙笙微微颤抖,抬头,目光依旧垂着,不敢对上太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