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段时间,余笙笙日夜熬着补画,眼睛几近瞎了,要不是及时找了大夫敷药,真有可能失明。

这种强度之下,怎么能不长进?

正说着,院子里赵嬷嬷又来了,声音尖锐,直接叫喊。

“来人,把那个野丫头给我绑起来,掌嘴三十!”

余笙笙闻言抬头望,苏砚书也偏头看窗外,赵嬷嬷带来的几个婆子正要去抓金豹豹。

余笙笙立即站起:“二公子,这是何意?”

“前脚夸我乖,后脚就打我的丫环?”

苏砚书确实不知,拧眉道:“你别急,二哥出去看看。”

金豹豹哪能被几个婆子制住,正要反抗,听身后苏砚书冷喝。

“住手!”

赵嬷嬷立时变脸,堆上笑意上前:“二公子也在?惊扰二公子,是老奴的罪过。实在是这个野丫头不知礼,竟敢打郡主身边的儒剑姑娘,老奴不得不教训她。”

苏砚书回身看余笙笙,余笙笙怒道:“胡说,豹豹今日何曾见过儒剑?”

“你还狡辩……”赵嬷嬷梗着脖子,苏砚书面色阴沉,“赵嬷嬷怕是在祖母身边威风惯了,训斥笙小姐,倒像训斥奴婢一样。”

赵嬷嬷一愣,眼珠子乱转,这是怎么个情况?二公子怎么替余笙笙说话?

平时二公子确实疼她,可分和谁比,别说郡主,就是儒剑她都比不上!

可今日……

余笙笙并不意外,也不疑惑,苏砚书当然不是维护她,不过就是因为明天的事,想安抚住她的情绪罢了。

既然如此,余笙笙也想不放弃这个机会。

“二公子,赵嬷嬷经常这样指责我,我早都习惯,不必放在心上。”

苏砚书脸色更沉:“既然如此,该掌嘴的是你,来人,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