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进院,高喊一声。
苏知意诧异:“为什么?”
余笙笙声音同时响起:“不可能!”
赵婆子淡淡扫她一眼,对苏知意心疼道:“郡主节哀,吴婆子之前打翻汤洒您一身,被老夫人责罚,后来又偷点心,被打板子,她觉得一切都是因为您而起,这才心怀怨恨,伺机报复。”
苏知意轻轻摇头,双手微颤,看着狗的尸首,难过得说不出话。
苏砚书声音若浸了冰:“那个老刁奴现在何处?上次还是打得太轻了。”
“吴婆子自知有罪,去老夫人院中跪着,老奴怕她惊扰老夫人,把她暂押冰室。”
冰室,是大户人家特制的屋子,用来储存冰块,夏日用的冰块,都是从那里取用。
虽说现在是夏天,但里面的温度如同寒冬。
余笙笙如坠寒潭,吴奶奶身上的伤本就没好,腿也不好,被关去冰室,该受多大罪!
苏砚书冷哼,睥着余笙笙:“夏季炎热,让她在冰室,岂非便宜她?这种不知感恩只会怨恨的恶奴,必须为阿意的狗抵命。”
余笙笙心脏狠狠瑟缩,痛如刀绞:“不,不要。我承认,狗是我杀的,不关吴奶奶的事。”
苏砚书扫她小腿一眼:“你?你不是怕狗吗?刚刚信誓旦旦,委屈无比,说与你无关。”
余笙笙紧握双手:“是我撒谎。”
“再说一次。”
“是我撒谎,要罚要杀,全凭二公子,我绝无怨言,”她微顿一下,“吴奶奶年事已高,她若因此被杀,难保不会对二公子的名声有影响。”
苏知意音量都拔高:“妹妹,我知你关心吴婆子,但你怎可拿名声来威胁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