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书目光冷锐盯住余笙笙:“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

余笙笙心在腔子里起起荡荡,仿佛有把刀子悬在喉咙,勒着心的绳子在刀尖处晃来荡去,随时有可能割断。

这一幕,与一年前在围场,何其相似。

也是儒剑,拿着她的箭,大声说就是她惊了苏知意的马;

也是苏砚书,推搡着她,说证据确凿,问她认还是不认;

也是苏夫人,眼睛红肿,神情悲恸,却不曾相信她。

如今,苏知意的狗死了,她再次受到同样对待。

余笙笙抿抿干裂的嘴唇:“不是我。”

儒剑面目凶狠,嘴里恨不能长出毒牙:“雪球尸首在此,证据在此,你怎敢还说不是你?”

金豹豹用力挣扎,瞪圆眼睛:“你算老几?敢质问我家小姐!”

儒剑反手给她一耳光,长长指甲在脸上划开一道血痕。

金豹豹怒不可遏:“你敢打我?”

儒剑凑近她低声:“我早就想打你了!”

周婆子颤声开口:“夫人,小姐是冤枉的,她没有出过院子……”

话未了,儒剑一脚踢上周婆子的伤腿,又快又猛。

周婆子本就被压弯了身子,这下直接“扑通”栽倒。

余笙笙漆黑眸子映着火把:“儒剑,你放肆!都是奴婢,你凭什么打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