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笙咬紧后槽牙,忍住眼泪:“奶奶,进屋,我给您抹点药。”

二人进屋,吴奶奶局促地坐下,堪堪只坐着椅子边儿,却说什么也不肯卷起裤管。

“没事,我都上好药了,就是跪一下,乡下人皮糙肉厚,我受得住。”

吴奶奶岔开话题,献宝似的把纸包塞到余笙笙手上。

隔着纸包都闻到甜香气,纸被浸润,这样的点心,不知道比当初的冷馍、野菜糕好了多少倍。

余笙笙喉咙发堵,掰一小块儿塞嘴里。

“好吃。”

吴奶奶拉着她,心疼不已:“瘦了,怎么瘦这么多?”

“我长个了,就显得瘦,其实还好。”余笙笙满嘴点心难以下咽,说话含糊。

“对了,”吴奶奶又摸出一支用帕子包着的素银簪子,“这是我刚来的时候,老夫人赏的,你及笄的时候,我不在,这支簪子算补给你。”

她说着,站起来仔细把簪子插在余笙笙头上。

“愿笙笙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健健康康。”

没有华丽的词藻,只有最平凡最朴素的愿望。

余笙笙忍住满眼泪,眉眼微弯:“好。”

及笄……

去围场之时,苏定秦还说,再过一个月就是苏知意的及笄礼,她和苏知意的生辰是一天,到时候一起办,还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还没等到及笄,她在围场上被带走。

余笙笙摸摸头上的簪子:“奶奶,您等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我会带你和卓哥儿离开这里。”

忽听院中扑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