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注定会被记住,荣誉也注定会为她带上华冠。”说到这里刘月衔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终端,“时间差不多了。”
她的轮椅开始运行,无比丝滑顺畅地转了个弯,走前,她回头对衡念说:“哦对了,你一会会收到解约文件,我敢保证,赔偿金的金额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数字。”
衡念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对着刘月衔的的轮椅虚弱地比了个大拇指。
一天后,衡念完好无损地站在医疗部的大门口,神采奕奕的柯护士笑眯眯地将一袋子安神补脑的药物递给衡念。
柯护士看上去好的出奇,黑眼圈和萦绕在她身上的死气几乎消失殆尽,临走前,她对衡念眨了眨眼睛,低声在她的耳边说了声“谢谢”。
柯护士对着衡念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的表情,她笑容满满地整理着病例对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衡念:“还有十七个病人。”
她伸了个懒腰:“我马上也要解放了。[希波克拉底誓言]消失了,我很快可以……休息了。”
“你?要死……”
柯护士立刻打断了衡念:“我是自杀的,你明白吧?不过[希波克拉底誓言]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目前暂时还不打算放弃,我只是休长假而已啦。”
“不过钱医生应该不打算继续干这行了。他和我说他要回老家当个画家来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柯护士抬了抬下巴,示意衡念赶快走:“快去吧,你朋友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