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为什么而恐惧?

剑?

衡念的剑在此时毫不留情地劈砍向旅者,而对方的眼睛在落在那把长剑上时却又如同月牙般地弯了起来。

她不怕武器。衡念心想。

那就是……

旅者微笑着伸出食指和无名指,轻悄悄地夹住了那柄剑。

“还不够。”旅者大笑着说,她的眼中此时已全无恐惧,只剩下一种傲慢而狂妄的愉悦,她将这一切当作一种平淡人生中的娱乐。

她双指用力,几乎要将长剑折断。而那种撕裂钢铁的力量全部作用在衡念的精神上,撕裂般的苦痛如同潮水,在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

衡念的眼睛充血,金色如同熔岩般炽热,她恨不得将对方的血肉全部吞下。

“你赢不了的。”旅者好整以暇地看着衡念,“记住我的名字吧,你已经获得了知晓它的权力。”

“还有,再见。”旅者的嘴唇翕动,吐出了那个在历史中消失殆尽的名字,她的手臂用力,瞬间折断了手中的长剑。

而衡念也听清了骨骼错位的声音,那来自她的脊椎。

……

坐在衡念床边的女人将手搭在衡念的脉搏,再确认那里并无任何搏动之后,她疲乏地叹气。

乳白的光晕从她的身体中漂浮而出,漂浮不定上下游弋,最后笼罩在衡念的眉心。

世界自此之后重新变得灰暗。

时间的齿轮逆向旋转,“咔擦咔擦”直至一切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