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轻描淡写地杀了我,再确认我脑死亡之后,重新接上了死去的身体部件,干脆地驱逐了房间的原主人,自己大摇大摆地住了进去。”

朔念说:“听上去是我会做的事情,简单有效。”

“但要我说,你还是执念太重了一点。”衡念说,她看向朔念的目光中满满都是怜悯,“你做了错误的决定,你就是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想要——复仇。”

朔念想到了什么,她太了解自己了。

“我去找她了。”

“陈蚀比你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衡念不带感情地陈述着,“她发现了你吞掉了身体的原主人,却没表现出来。”

“我不知道陈蚀到底做了什么。从结果上来看,你失去了那段记忆,而我则携带着这段记忆开始了下一个轮回。”

“时间重回我们约定好的带着记忆死去的那一刻。”

“于是,新的尝试开始了。”

“我很快意识到,现实生活中我们根本没法限制住你,毕竟,你只是一缕强行附身的幽魂,身体的主人是死是活根本与你无关。”

“转向非现实,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

“我试了很多次,但非现实的场所存续总是很短暂,幻觉、怪谈领、梦境、不稳定的意识空间……”

“但没有一个有效。”

“那么,只有最后一个选项了。”

“——梦渊症。”

“试了很多次,我终于发现了一条能够稳定患上梦渊症的方法,有一个怪谈,它会将人类的灵魂投入漫长的时间流中。”

“而只要时间流足够长——”

朔念闭上眼,她知道这之后的原因,却没想到衡念会利用这种方法患上梦渊症:“这会和我的灵魂共振……漫长的时间,是最容易引起这种共振频率的诱因。”

“我猜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