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衡念确实被恶心了一下,但她表现的依旧淡定。

“我想想,那两个家伙给自己取了个什么名字来着

……陈蚀和衡岳书是吗。”

镜中人朔念话语里的轻蔑实在不加掩饰,她不喜欢衡念的父亲,甚至故意说错了他的名字。

“陈蚀和衡书岳。”衡念面无表情的重复,顺便纠正了朔念话语里的错误。

“无所谓。”镜中人懒散地摊了摊手,“死人的名字重要吗?”

她在激怒衡念。

“你们人类不是对童年时期的记忆都没什么印象吧,你是怎么记住的。”镜中的她顺着衡念的目光望去,她轻飘飘地在镜中招了招手,两只乳白色的小家伙就那样离开了族群,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来到了衡念的身周。

两只小家伙落在衡念的肩头,不断用冰凉的身体蹭着她的脸。

那会很久很久之前的陈蚀和衡书岳吗?衡念没有去摸它们,她只是感受着那种触感。

母亲的手也曾给她同样的感受。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问题的时候。

“还得谢谢你。”衡念厌恶地说,“你的那些小零件。它们能记住的东西远远超过我。”

“好吧。”朔念笑得更加开心了,她似乎天生能从别人的痛苦里获取快乐,“看来我下次要注意点了。”

“这是你离胜利最近的一次,不想发表一下胜利感言吗?”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衡念说,不安如同暴雨前的阴云,再一次笼罩在她的心头。

镜中人托腮而笑:“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那是一个你根本无法想象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