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焰燃烧的苦痛之中,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
重新睁开眼睛,她瞬间看见了。
看见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沉睡的游人、剥落的眼珠和跳动地心脏。
徒劳地、不死地器官仍在强行驱动着,细胞化作诅咒,笼罩在整个星球的上空。
它们在寻找一个解脱。
如同已经选择沉睡的女主人一般,它们同样渴求着——沉眠或回归。
“……但不对。”衡念喃喃自语。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但不对。”
“我不是她,不是那个沉睡在地底的游人。”
“是吗?”魏春来说,她侧头盯着衡念,想要从她的面上读出她真正的想法。
衡念的左眼亮的出奇,那种醉人的蓝,美丽而诡异,她苍白皮肤之下的血管泛着血般的鲜红,顺着她的呼吸起伏,寄生物般充满着生机。
“你是最有可能的人。”廖清梨说,“血涌之河在怪谈降临世界之处便和魏春来签订了契约,血涌之河正是[红雾]浓缩而成的地下河流。”
“而我……我和我的姐姐都是被蓝月选择的代行者,在她连灵魂都消散之后,这份职责便落在我的身上。”
“……那你呢?”他的独眼绿得仿佛淬了毒,“你为什么每一次都会和我们关系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