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伤亡统计,比对人脸识别的结果。”衡念说。
但她还有一个关心的问题:“你说它在找我,为什么?”
她的语气平静,毫无恐惧之意。听上去被怪谈盯上的不是她,而是与她无关的其它人一样。
“先遣部的一位队员……声称他看见了许多绿色的眼球浮出水面,随后‘拼凑出了衡念的名字’。”
“他现在怎么样了?”
接线员回答:“失踪了。那句关于您名字的情报是他在通讯系统里留下的最后一条消息。”
红色河流、绿色眼珠。
以及她的名字……
衡念无声地在心底重复着这些词语,心底深处有正在酝酿的久违的不安。
已经过去多久了?她想,从最开始加入异闻控制中心,接近十年的时光飞逝,她已经不再像年轻时一样容易对这个世界感到恐惧。
可是……这一次……
衡念摇摇头,将所有的想法驱散,赶往现场才是最重要的。她步履匆匆,直升机停在公寓楼顶,她不再迟疑,上了飞机,立刻前往了事发地:“如果有任何紧急情况,立刻和我汇报。”
城市巡逻用的直升机起飞,螺旋桨轰鸣,很快将高度提升至一个足以让衡念俯视整个城市的高度。
她望向窗外,车流拥堵,车群黑压压的一片,寸步难行,而喧闹的人生和尖锐的喇叭声几乎要顺着长蛇般的车流汇入她的耳中。
她的对面坐着一队面色凝重的战斗小队队员,他们的队长是个面色冷淡的女人,她正低头垂目,检察着手中的枪械。
衡念有一瞬间的恍惚,她隐约从女队长的身上看到了魏春来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