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跳下桌面,闲庭兴步地优雅走入她的花园,尾巴翘起,步履轻盈。梅花般的脚印留在了石板小径,而它走过的地方,繁花盛开,玫瑰娇艳、百合馥郁、绣球锦簇、金桂飘香。花朵层叠、错落有致,色彩绮丽而不不艳俗。
不同季节的鲜花盛开于此,这里在顷刻间成了人世间绝无仅有的花圃。
白蛇游弋,猩红的蛇信吞吐之间,崭新的蛇纹覆盖了铜锈和苔藓,衡念身下的高背椅也焕然一新,椅背和坐垫变得柔软舒适,桌面光可鉴人,单色的绸缎被无形的细针编织,凭空落下。
“现在,”口吐人言的动物声音一同响起,“花圃修缮完毕。”
猫在日光下眯起眼露出利爪,蛇盘起身躯露出尖牙,一左一右地伫立在花园的拱门之外,阳光灼目,衡念只是眨了眨眼,它们边化作一黑一白的两座石制雕像。
她正想起身,带着吸盘的触须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
色彩斑斓的软体动物轻飘飘地浮在她身后,像是在海中般无忧无虑,触须挣扎着舞动,却无法移动分毫。
伴随着气泡和海浪的声音,章鱼的话语带着让人信赖的气息:“花园的主人,我能为你带来招待贵客的茶水,不知道你是否需要?”
其实衡念地背包中有一壶带着芳香的奇异液体,但衡念却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需要什么?”她试探性的问,眼前这个动物最有可能是刘月衔在她潜意识中的投射。
“很简单,”章鱼的皮肤拟态成为一个类似人类笑脸的表情,它的触须浮动着,只有一只仍搭载衡念的肩侧,“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只有你知道的答案。”
“你因何而死?我们因何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