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梦渊症。”乌沉雪说,扔下了一记重磅炸弹。
“什么!?”廖清梨在她的耳朵里大喊大叫,衡念的惊慌也被这一声尖叫打断。
当有人比你更惊慌的时,你就会冷静下来。这话看来是颇有道理的,衡念的大脑在这一声尖叫中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恐慌之后,衡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有些语无伦次:“怎么可能呢?这、这是你能用眼睛看出来的吗?”
“你已经开始做梦了,你没发现吗?”乌沉雪说,“刚刚你不是看见了花园?”
“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电话的影响?”衡念问,在她的记忆中,所有的异常都发生在她接起电话之后。
“……也有可能,”虽然乌沉雪这么说,但他面色依旧很难看。
衡念确实患上了梦渊症,但也许此时给予她一个虚假的安慰,更有利于她的神智健康。
衡念站起身,继续翻找着前台的抽屉。
这真不是她冷静得超出常人,而是她现在必须得做点什么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乌沉雪沉默地看着,衡念地手不自觉地颤抖,幅度很小,她翻箱倒柜地动作也很激烈,不像平常那样平和。
没人想得梦渊症,尤其是对于衡念这种,亲眼见过人类在梦渊症得影响之下变成怪物全过程的。
心中一团乱麻,一本类似访客登记的花名册落在她的眼中,也许里面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衡念翻动着一沓厚厚的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内容,直到看见了一个人的名字。
衡朔。
他也来过这里?恐惧和疑惑同时加重,冥冥中名为宿命的东西缠住了她的灵魂。
哥哥得了梦渊症,妹妹也得了梦渊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