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琮是个白痴。”乌沉雪毫不留情地说,他肆意贬低着这具身体的生物学父亲,“他能一直不被发现只是因为那时人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异常现象。”

“而且,我很确定他死了。那具尸体……总之,我取过它的样本,检测过。”

“恕我直言,”廖清梨的声音冷冰冰的,“我想我没法相信一个来着[窥隙]的家伙。”

乌沉雪讥诮地说,他不在乎这个现在还没知道一切的家伙:“没人想听你的意见。说完情报你就该乖乖下线而不是在这里打扰我和衡念。”

“你该对他保持警惕,衡念。”廖清梨毫不客气,他和乌沉雪争锋相对,“公民数据库里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我知道。”衡念说,她看向乌沉雪,示意对方闭嘴。

重新将通信塞回耳中。

她又看了一眼乌沉雪。

乌沉雪很识相地走远几步,甚至还当着衡念的面堵上了耳朵,露出一个乖巧而无害的笑容。

“乌琮。”廖清梨说,“刚刚乌沉雪提到了这个名字对吧?”

“是。有什么信息吗?”衡念说,她的语速很快,现在水迷宫的一切都在恶化,一切都很焦急。

“乌琮,柳泉市人,父不详,母段千庄,机械制造从业者,归国后加入柳泉机械制造公司,无犯罪记录,但目睹过一起意外死亡。”

这倒是和乌沉雪叙述的内容差不多,只是有一点不同,衡念问:“父不详?应该是乌有,这个名字你试试?”

“……”键盘被按动,劈里啪啦地响着,“……从1960年到2040年,80年间,全国符合条件的一共有26个,需要进一步筛查。”

“他和[窥隙]有关。”衡念说,“以防万一,最好和刘队长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