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还不算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他救过自己,也许不止两次。

无缘无故的示好往往暗藏鬼胎,而眼前这个人……似乎真的不求任何回报,甚至给出了某种极为特殊的权限。

可是为什么?

世界上没有无缘由的爱恨,即使衡念想破脑袋也无法知道乌沉雪为什么这么对她上心。

也许,这次被困在这个无尽的水迷宫里,是一个寻找秘密的最好时机。

想到这里的同时,她回答了乌沉雪的问题:“我追寻[披衣客]的痕迹而来。”

“你呢?难道是被[窥隙]的人送进来的?”

“没错,”乌沉雪点头,“众生娱乐那次不算数……重要的是……街心公……”

衡念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的话。廖清梨还在,她暂时不能让对方知道自身和这个乌沉雪有过多的联系。

乌沉雪乖巧地闭了嘴,他的眼睛撇过衡念的左耳,眯眼笑了起来。

他突然上前一步,亲昵地划过她湿漉漉地发丝,人类无法识别地细长电弧一扇而过,而衡念只觉得微弱静电击中了她耳侧。

“……衡念,他做了什么?你的摄像头黑屏了。”

“你干什么?”衡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