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困于人类悲欢离合,作茧自缚的[执念]。

漆黑的镜面中,是那台兀自嗒嗒作响的打字机,不同与之前使用技能时的镜中人的呆板僵硬,[执念]反而愉快的和衡念交流起来。

层次相差太远了,这家伙和沈瓷羽。

这次它所使用的纸张,光滑而细腻,白皙无暇。如同……人类的皮肤。

衡念暂时不去思考这张……纸的材料。

她的后背传来一阵隐痛。

“你又回来啦!本来玩的正开心,你为什么不见了?”它兴奋地输出一堆意味不明的字母,依旧准确地在衡念的脑中转化成衡念可以理解的语言,“这下,我们又可以一起度过很多美好时光了!”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衡念问,“……街心公园。”

她侧过身体,露出了背后的景色。

打字机毫不在意:“你不会以为这种威胁对我有用吧?你得知道一件事,我曾经是银杏树,这可不代表,现在银杏树是我。”

衡念却艰难地露出了笑容:“你看,活太久了,你对时间的把握已经……没那么精准了。”

“不如仔细看看我在什么时间点?”

“?”

“我在你动手之前。”衡念很平静地说,“你知道的……是时间让你有机会成为参天巨树、见证那么如戏剧般的人间疾苦。”

“如果,你没机会成长呢?”

“呵呵。”打字机依旧轻快,它的文字颇为不屑,如果它是人类,此时一定面带讥诮的笑容,“你试试啊?你不会以为千年的时间,是那么好跨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