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之前发生过这件事吗?
她拼命回想着上一次经历这一切的记忆,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不,不能说想不起来。
而是她对那天下午的记忆像是被什么沉重的污泥掩盖。
衡念拼尽全力,最终只能模糊地想起,她曾在这个下午提交了一份报告给刘队长,让她提前安排一队人跟着自己。
而这个陌生的邀约……是从未发生,还是她已然忘记了一切?
……她废了老半天劲才将自己从椅子中拽出来,摇摇晃晃地出现在街心公园时,那个一直躲躲藏藏的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一树如金的银杏下。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
阳光落在他黑沉沉如同绸缎的发丝上,又滑落在他白净的皮肤上,勾勒出男人英俊而青涩的面容。他定定地望向衡念,草绿或淡金的眼中盛满了许多衡念无法理解的感情。他站在那里,像是忘川河边永不离去的摆渡者。
“终于,能用真正的面孔面对你了。”
他的声音细而轻盈,凌冽如同冬雪初融的冰水。可他的表情却那样的狂热,眼睛明亮如同晨星,期待地上前一步。
衡念却并不喜欢他的热情。
乌沉雪对她明显有种异样的崇拜,他正仰望着衡念,如同仰望一个传说。
“为什么约我来这里?”衡念忍住身体的不适,表现的冷淡。
乌沉雪笑了笑,他不在意衡念的冷淡,抬手,他接住一片翩然而落的银杏叶:“当然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你见过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