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无数张老泪纵横的脸孔说过:“……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没有来源。不似天上雨,不像河流水那样可以随缘的东西。
这个念头就那样出现,如同被什么[高维存在]植入脑海一样。
于是,她对自己说:“歇歇吧,就一会。”
“多可惜啊……一念之差。”
“一瞬间的软弱……断送了自己的生命。”
“但谁又能责怪她呢……毕竟,她很累了。”
“累到,无法再狠心一次了。”
[它]尖声笑着,看客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廖清梨。”
“啊……他太过弱小了。”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他的眼睛。”
它依旧笑着,衡念的手指仿若插入了人类的眼眶,濡湿温热的血,富有弹性的、软胶冻质感的晶状体,眼眶边缘坚硬的骨骼。
“——”他的眼珠被强行从眼眶中掏出,发出一种令人悚然的声音。
陌生的手感从衡念那依旧无法动弹的指尖末端传来。
“我会好好收藏这段记忆呢。”
“谁叫他的姐姐……呵呵。”
“啊,对了还有魏春来。”
“不过这个就不是我动的手了。”它轻飘飘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