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梨的视线落在那副画上,蓝月与白天交相辉映,暗金的画框泛着浅浅的柔光。
这会是他的退路吗?身为情报部的一员,他自然知道那副画框下面还有一条密道。
……
“所以,你躲进去了?”衡念问,这是很关键的一个问题。
廖清梨摇头:“没有,我被它打晕了,还是刘队长把我叫醒的。”
如果眼前之人是真正的廖清梨,那么医院里那个就是假的。衡念想,难怪她当时觉得医院里的廖清梨非常奇怪。
这下衡念将目光落在了刘月衔的身上。刘队长面色苍白如纸,比起衡念在医疗部见到她的时候,她显得更加憔悴。
最奇怪的就是刘队长,她根本没有任何来这里的理由。
刘月衔只是苦笑:“我知道情报部里出了大乱子,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你还记得我带着的那个小姑娘吗?我那个……侄女。”
刘月衔说的是那个推着她去医疗部的小姑娘,衡念想了一下她的名字,最后不确定的开口:“你是说,刘锦钰。”
刘月衔点头:“她其实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而我这位朋友好巧不巧就在情报部工作。”
“……是副部长刘季的女儿?”廖清梨问,他曾经在闲聊中听到过这个名字。
“是的,我们两家住的比较近,有时她忙不过来的时候,锦钰就会来我这里待一段时间。”
“那天,她突然跑到我家,和我说她妈妈变了一个人。”
“我最开始以为是小孩子胡言乱语,没放在心上,她在我这里又住了几天,最后是刘季来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