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来和王瑜都很紧张,直到她重新回来,这才又放下心来。
衡念不敢再看灯塔或是月亮,她干脆背对窗口,她的脸上带着安抚性的笑容,“我试过了,我不会再去。”
这当然是骗人的。
那种魔魅般的吸引力甚至连她都无法拒绝。夜晚,有蓝月,相对安全,此时如果登塔,将显得不那么……饱经磨难。
而如果身处红雾,奉献所有的苦厄与泪水,才足够展现一个人灯塔的决心。
她不知道,这种基于“故事性”的推测是否正确,但在夜晚,她是肯定无法接近那座塔的。
回到广播室,他们几人不在交谈,各自找了个房间的角落,开始休息。
衡念却没睡,她轻轻地按压着她的腿,确定了伤口的情况不算太糟,除了很疼之外,暂时没有伤到筋骨。
一想到她得拖着这样的身体前往灯塔,她只觉得痛苦万分。
她睁着眼睛,一边等待日出,一边也算是为身边这两个小孩守夜。尽管知道他们并非真实,但衡念却还是觉得他们很可怜,当然,包括当时经历这一切的衡念。
就这样,一夜过去。
大清早,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窗外的蓝月西沉,东边朝阳红艳似火。
稀薄的血红雾气,丝缕弥漫,水墨般飘渺的雾气里,那座塔也变得模糊不清,但却高强度的灯光却始终为她指引着方向。。
她决定还是趁早走,晨昏交替,这时[蓝月]和[红雾]的效力都将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