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不是刘月衔?

[刘月衔]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像极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衡念那时背井离乡,初来驾到,来办公室报道的第一天,刘月衔就是这样微笑着看她的。

……很多年前,衡念的母亲也是这样,笑着看向她的,像向日葵、温暖的被窝、令人迷醉的阳光。

她是故意的,故意露出这样的笑容。

[刘月衔]在赌衡念根本无法确认她的身份,因此不敢下手。

“你赢了。”衡念说,果不其然,[刘月衔]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她不确定眼前之人的身份,只好招呼魏春来和她一起离开,只是在走之前,她带走了房间中所有电子产品,杜绝了任何[刘月衔]和外界交流的手段。

离开医生办公室,衡念反手立刻锁上了门,还用柯护士给她的卡启动了应急程序,又和魏春来搬来许多杂物,彻底将房间封死,这下那个房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不杀了她?”魏春来一边从一间空病房里移出四角圆滑的衣柜对在门口,一边问衡念。

“我拿不准她的身份,一想她有可能是真的刘队长,我就……”衡念抱着巨大的陶瓷花盆,吃力地说。

“……我看不出来她和刘队长之间的区别,”魏春来接过这个无比沉重的花盆,轻轻松松地放在衣柜上,“刘队长是个博弈的高手,而这个家伙也明显擅长揣测人心。”

“你是对的,”衡念瞧着门口堆砌的层叠杂物放的差不多了,招呼着魏春来,她最后只低低地说,“希望我不要在以后为了我的心软而后悔。”

离开地下三层,两人简单地和柯护士交代了记录,立刻马不停歇地赶到情报部。

只是,越走向情报部,一路上的人就越少,深红的地毯几乎如同泥沼,让衡念每走一步都要抬不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