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合影,是年轻时的王瑜和齐漫声。齐漫声终于有了一张正常的脸孔,柳叶眉,杏眼,粉面桃腮,笑眯眯的,嘴边还有酒窝。]

“希尔柯真是厉害啊……”衡念说,“这种发表在个人博客里的内容都被它发现。”

“不。”魏春来说,“不是它主动监控的。”

“这一个月以来,类似的案子已经发生数次。确认共性后,我们筛选了类似的事件,只是,他们,所有人,都在昨天死了。”

昨天……

那丝缕萦绕在她记忆中的不安此时终于化成锋利的细线,紧紧勒住了她的心灵。

直觉或是推理,她也分不清,总之,衡念下意识地就将这件事和昨天收到的错误警报联系在了一起。

魏春来环顾了房间,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一张小桌上。

她毫不犹豫地坐在上面,像是在感受什么一样。

衡念看着她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你这是在?”

魏春来坐在那里,双手摸索着桌上的摆设,平静的语气却遮掩不住她心中的怒火,滚烫的岩浆正在无风无波的地壳下流淌:“王瑜,是个左撇子。”

这话落在衡念耳中,无端的生出了一些责怪的意味。

衡念想,也许她、魏春来、王瑜曾经关系很好吧。只是现在,一个人死了、一个人忘了,只剩下魏春来一个人,还在怀念曾经的时光。

“他心气大,从来不愿意委屈自己,”魏春来盯着放在右边的烟灰缸、打火机,甚至是一根开盖的圆珠笔,“所以从不矫正,即使写字,也用的是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