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睁大眼睛,却愈发满意地笑了。

灰刃直直刺了下去。

金属割开皮肤与血肉,温热的血液劈头盖脸地浇了衡念满身满脸,心脏仍不停止工作,大量的血液因为压力冲出,溅在天花板上。

[沉雪]和衡念站在满是血腥气味的房间里,互相对视。

他面不改色,不挣扎不痛苦,仿佛这刀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一样。

“你果然不一样。”他说,抬手帮衡念拂去脸上的鲜血,却越擦越脏,最后,他遗憾地叹气,无奈地退后一步。

衡念脸上的原本温热的血正在以不合理的速度失去温度,她抬手,只见那些在皮肤上斑驳的血迹蒸腾而起,化作了一丝一缕的红雾。

房间中所有的血迹都雾化了,眼前的[沉雪]也一样,从身体末端开始,手、脚、四肢逐渐如同沙砾般崩解,又很快化为红雾,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家伙果然是个大麻烦,衡念冷冷地盯着眼前逐渐消失的男人,没有再动手。

最后,[沉雪]留下了一句深意满满的话。

“也许,这次我们都能自由了。”

所有离体的血液也一同消失,甚至在空气中也无法再闻到任何的味道。

根本不会有人看出,这里在几分钟前有人被一刀割喉,血溅漫天。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沈瓷羽出声询问,衡念摇头,她没说话,用动作表示了自己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