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抬脚,身后那只手又狠狠拽住了她的头发。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倒吸一口凉气,反手摸索着按在了发根的位置,后退一步,攥住了对方的手,冷意逐渐包裹了她的整个身体。
等着,走前非得把你杀了不成。
“等等……”浪潮般的声音带着不可抵挡的威慑,它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不善的,“新人,你刚从执行部出来吗?”
啊,来了。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自己亲手撕碎了那张平静的假面。
衡念用力掰开那只攥着自己头发的手,一把将那只手甩开,她转过身冷冷地望向什么都没有的身后:“是,我刚从执行部出来!”
她的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眼睛也闪烁着怒不可遏的寒光。
“我还想问问你们执行部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猛地甩手,如果不是看不见监察部地工作人员,她能表现得更像一个被怒气冲昏头脑的人。
衡念质问着无形的监视者:“我按照工作流程把名单交给它们之后,你知道它们说了什么吗?”
衡念放在衣兜中的手正紧紧握住匕首,如果她撒的这个谎被戳破,她就得依靠这把匕首来争一个生机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它们那群怪物,直接关了门,根本不让我走!还嘟囔着说什么‘等晚上把她举报了,这样我们又能多个同伴了’、‘最近仪器运行状态不好,是不是需要一些崭新的情感’之类狗屁不通的话。”
监视者摸不准这话的真假,但它知道,监察部的那帮疯子说不定正能干出这种事来。
即使错不在衡念,但监视者依旧遵循规则,刻板严肃地问:“你和它们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