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议……”它轻声低语,“他们什么时候在地下建立了这种规模的据点。”
衡念和陌生男人一前一后穿行在空旷无人地下隧道,只有衣物摩擦的声响和鞋底踩踏地面的声音,直到,男人率先打破寂静。
“不如,让我为你简单的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吧。”他的低哑的声音回响在隧道,在配合着愈发幽深的隧道,轻易地为接下来的叙述增添了奇异的氛围。
如同烛火点燃在深渊,微弱的荧光摇曳不定。
“公司历史悠久,在职人数庞大到超出你的想象。”他回头,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衡念觉得他笑了,“而且,竞争激烈。”
“比如,我们游戏部门,”他说,“各个大小项目加起来近百个,最后能成功出现在‘你们’视野中的也不过寥寥几个。”
衡念不太确定,他到底是在说[下下应用市场],还是[窥隙]这个组织。
衡念问:“你负责的是哪个游戏?”
“啊……你知道的。”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潮湿的地下洞穴里,他唯一裸露在外棕色眼睛里闪烁着绝对危险的好奇和求知,他出神地盯着衡念,甚至想要凑得更近,但衡念在察觉到后立刻退后几步。
他低垂眼帘,遮住了所有过于外露的情感:“[塑世者的迷图],就是我的作品之一。”
他这种神神叨叨的气质确实和这个游戏所对应的怪谈很配。甚至,再还未听到他亲口说出游戏名之前,她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衡念不喜欢被这个人注视,他的眼里有着很多复杂的东西,让她本能地感到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