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念满意地笑了。她已然感受到了她和江运凡之间多出了一种朦胧的联系,像是人偶师操纵人偶,而那无形之线正是——规则。
她没有轻举妄动。
也许是因为江运凡身上只有部分怪谈核心,他并未察觉衡念对他做了什么。
又或许对于他而言,两位异闻控制中心的控制员不过是地上的蚂蚁,他不怕,也不相信有人敢于蔑视他的权威,导致他根本不会朝这个方向想。
在翻飞的粉红肢体中,叶舒不着痕迹地看向角落里的衡念。
衡念也向她微微点头,两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就这样达成了暂时的战线一致。
叶舒高举右手,她身后的怪物进一步裂开皮囊,树枝抽条般地从每个关节处又伸出新的枝节,瘟疫般急速地扩张着自己的数目。
远远看去,如同一篇密密麻麻的肉粉海葵,静静在湖水中舒展着。
她冷冷地盯着江运凡,做出了最后的宣判:“你知道吗?在我心里,你连牲畜都不如。”
肢节汇聚在叶舒的身后,她轻轻放手,眼中闪过的是释然。
对她而言,终于……一切要结束了。
电光石火之间,江运凡张狂地大笑,他双手如同乐团指挥一样舞动,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白雾如云海般翻腾。
他舒展双臂,又猛地握拳回收,那是在乐团指挥时象征着终结的动作。
衡念看准时机,猛地收紧她与江运凡之间无形的线。
她默默祈祷,哪怕只有一秒钟也好。
规则,哪怕对他有片刻的影响,都足以改变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