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笑脸僵硬了一瞬:“你们没见她当时的样子,就像好不容易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再加上那时[如影随行]也不是很危险……我就……”
破案了,原来是傻子。
“不过没过多久,[窥隙]的接头人告诉我如果我不死,[如影随行]就会失控,害死我和我妈。”
“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死了,和怪谈融合,在规则的束缚下,我也几乎真的成为了一个怪谈,开始无差别杀人。”
衡念继续问:“柳泉市的[窥隙]接头人是谁?”
“是个姓乌的男人。我和叶舒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沈瓷羽回答。
衡念提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但我没提到的东西吗?”
“没了。”沈瓷羽说,它的屏幕中的眼睛一闪一闪,“至少,我不怪她。”
“成了怪谈……我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危险,有多少东西每天都暗戳戳地盯着人类的生命……”
“你不知道,我妈这几年差点被好几个怪谈缠上,要不是有我在……”它的声音渐渐低沉,好像不想在深聊这个话题,智能终端的屏幕重新暗下去。
失去了生命,但保护了想保护的人。这值得吗?衡念也不知道。
但对沈瓷羽而言,可能是件好事吧。它唯一在乎的东西,就是它的妈妈。
屏幕再次亮起时,又回到了监控画面。
它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