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衡念的耳机中传来很不情愿的提示音。
她抬头,发现沈瓷羽已经将那张卡通笑脸投射在了面前的智能终端上。
还没有等沈瓷羽发牢骚抱怨,衡念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衡念温柔地笑着,语气却十分危险:“接下来我问,你答。我赶时间,你明白吗?”
在承载着沈瓷羽的屏幕上,它特别明显地翻了一个白眼。
“明白,您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它故作谄媚,阴阳怪气地回答。
衡念深吸一口气。她对自己说,别生气,尤其别跟妈宝男生气。
魏春来则安静地倾听着共享在频道中的语音。
衡念问:“舒叶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包括她的职业、她的名字。”
“她不就叫舒叶吗?对于她我什么都不知道。”沈瓷羽心虚地回答。
“我不是说了我赶时间吗?”衡念的声音愈发温柔,眼神越发冰冷,“说实话。你不会以为你对一种特殊的树脂粘合剂和青霉素过敏的事情我不知道吧?”
是的,这两个过敏原是廖清梨在衡念住院期间告诉她的。
“只要我想,我立刻可以让希尔柯扫描研究所内部的化学品,进行比对,你猜我能不能查到那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
“……”它沉默片刻,像是做下了决定。
“我告诉你这些,是真的会被[窥隙]那帮疯子弄死的。”沈瓷羽难得认真地说,“但想了想,总觉得他们会栽在你的手里,所以我还是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