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红灯亮起,让她一瞬间回到了那个残忍的游戏世界。◎

钱医生进来查房时,看到的就是两眼放空躺着不动嘴里嚼着苹果的衡念。

她正在思考着关于[窥隙]的事情,甚至没注意到房间中多了一个人。

“除了伤口疼之外,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衡念循声望去,来人身影高大,肩宽腿长,褐色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白大褂同样干净,他带着蓝色的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让衡念联想到两栖动物的黄绿色眼睛,他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迷茫的衡念,看上去格外的有压迫感。

衡念的记忆中好像并没有这号人物。

“钱医生?”她试探着问,眼前的医生没有带胸牌。

“没错,是我。”他看着还很困惑的衡念,还是决定简单自我介绍一下。

“我全名不太好听,叫钱孽,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所以你叫我钱医生就行。”

“我是在你休假的那段时间加入医疗部的,接陈医生的班。”说到这里,他大概是笑了,但隔着口罩,衡念只能看到他嘴巴的轮廓。

“我主要负责的是,外科手术。”

“还有对你们这些不爱惜身体的年轻人进行心理辅导。”

“我伤成这样只是个意外。”衡念尴尬地说。

“身上的旧伤也是意外?”

这下她没话说了。因为a071号玩家总不能告诉钱医生自己不是之前的衡念吧。

“所以,身体还有那里不舒服吗?”看见衡念许久没有回答,钱医生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