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机械音不耐烦地响起:“快点滚。”
“那肯定不行的,”衡念说,“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异闻控制中心的控制员了?接下来还是我的工作时间呢。”
屏幕里那张扭曲的脸翻了个白眼,显得更加恐怖:“我无所谓,你最好能赶紧把我收容近循环程序、彻底完全封锁网络,或者干脆毁灭所有我能寄宿的硬件,随便哪个都行,我不挑。”
衡念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偏偏要说:“怎么,不想活了?还是不想作为怪谈[如影随行]活着?”
沈瓷羽大概觉得烦了,它直接熄灭了显示屏,只留下音响继续工作:“关你什么事?”
“现在是闲话时间,你不懂。”衡念强撑着精神说,身受重伤,再加上这一天的安排太过充实,她感觉下一秒就要睡去。
“我要知道更多关于‘窥隙’这个组织的信息。”
“不行。”沈瓷羽回答地很果断,“我不能说。”
“而且你不用急。”它恶意满满地开口,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刃:“一旦你接触过任何和这个组织有关的信息,死亡或者失踪就会是你的结局。在我的监控范围中,无人幸免。”
[窥隙]这个组织听上去真的很难缠,这个组织不会是这个游戏的boss吧。
“死在仪式匕首之下。”她问,“有多大概率会成为你一样的怪物?”
房间里陷入寂静,只有扬声器中传出了刺耳的电子嗡鸣声:“控制员,你的问题太多了。”
“先别急着拒绝,我会给你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屏幕再次亮起,怪物死水般的眼睛凝望着她,像是想看看眼前的人类究竟能拿出什么样地筹码,又像只是呆望着她的身后,看穿门扉,望着那段永远回不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