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雪花噪点布满了整个屏幕,同时开始不稳定地频闪。
她不能停下,冷汗已经布满了她的脊背。
现在[如影随形]和网络全面断开,它几乎不再有额外的信息来源,这是它最脆弱的时刻,她必须要快。
在它反映过来自己只是虚张声势之前。
“我的好同事,你的好妈妈,还有,”衡念意味深长地说,最好的催化剂——
“某个神秘组织的仪式匕首。”
“你猜猜我会想干什么?猜猜我的报复是什么?”
“你敢——”电流声夹杂着卡带的声音,只可惜它无能为力,被困在机械的躯壳中,甚至连给眼前猖狂的女人一拳都做不到。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要死了!”
“不过,和你们这对母子不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甚至连眼泪都要流出来。
很快,笑声戛然而止,她又恢复了平静:“我死得可干净多了。”
“停下!”它的机械声断断续续,连起又断开,听上去更加诡异,“我让你停下!你还算是人吗?用这种手段?”
很好,它没有反驳,而且从它的表现来看,被[窥隙]的匕首杀死的人真的和普通的死亡不一样。
还可以继续施压。
“怪只怪你自己。已经成了怪物还心存侥幸,贪恋人类的情感?反正我也活不了,不如让我来帮你一程?彻底断了你的念想!”
“现在,就让你们母子团聚吧!”
她厉声呵斥,甚至破音,手指按在耳机上:“廖清梨!给我杀了她,用我给你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