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的,大嫂日子定下了,可给我传个话,我陪大嫂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杜氏自是高兴地应下。
从韦家出来,凤清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拐去了城北,她想去仁济堂看看。这段时日太忙了,忽略了许久,如今冯翾也离开了,也不知道城外那几个需要一直吃药的流民怎么样了。
到了仁济堂,倒是有点小惊喜,不知何时又开始营业了,她下车进去,今日正好是齐太医坐诊,老熟人了。凤清便询问了几句,结果倒还满意,齐太医说仁济堂恢复营业已经有一段时日了,一切照旧,凤清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了下去。
回府的马车上,她突然感觉有些空落落的,曾经雄心壮志,一心想把仁济堂做好,如今她也插不上手了,接下来,她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难道真的整日待在后宅,看着话本子打发时间吗?
一直到晚间越修回来,她的神情都还恹恹的,越修眼神询问奉茶进来的牡丹,牡丹摇摇头出去了。越修只好开口问道:"怎么了,
今日不是回韦家了吗,又和岳父闹不愉快了?"
凤清环住他的腰,将头贴在他的腹部,声音低落,“我今日去看了仁济堂,已经恢复营业了,我就是有些失落,停业开业我都不知道,陛下显然不想让我再插手了。”
“我知道此事,那日我陪陛下去见义父,特意绕去了仁济堂,陛下英明,自是懂我的意思,后来就恢复了。”
“那你为何不同我说,我还一直担心来着。”
“因为我也不想让你在牵扯进去了,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城外的流民有病可医,这就够了,冉冉,过犹不及。”
凤清沉默了,半晌后,才又开口:“我第一次想依着自己心意做一件事,竟是这样的结果,也真是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