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回道:“记得啊,她不是被姑母加恩在长乐殿侍奉吗?”
“说是在长乐殿侍奉,但你们想想,王家是谋逆之罪,谁敢让她近姑母的身啊,所以她就被派去做粗活了。我前几日随伯母和母亲入宫谢恩,碰到她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都快成老妪了!”
“三姐你也太夸大了,九娘就比我大两岁,纵使突遭变故,境遇大不如前,也何至于此啊。”
凤声却若有所思的开口,“阿辞也不尽然都是夸大,我听闻王家的女眷踏上流放路不久,便陆陆续续病死了,九娘的亲兄长王诣据说也在流放地失足溺死了,都是血脉至亲,这打击太大了!”
“王诣死了?”凤清从未听闻此事,一脸震惊,“还有王家那么多女眷,这么快都病死了?这其中是不是有内情啊?”
“应当不会吧,说是当地仵作验过尸了。”
凤清依旧皱着眉,“总觉得有点太巧合了。”
凤藻却浑不在意,“我看你就是跟妹夫待久了,现在肚子里也都是弯弯绕,看啥都觉得有问题。”
凤声轻斥着拍了她一下,“说什么呢,冉冉也是为我们好,如今这局势,谨慎些总没错的。”
凤清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完全没注意两人的官司。
回到府中,她还是觉得此事有蹊跷,便到书房寻越修,越修正在盯着大梁的布防图,思索对阵回鹘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