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觉得眼睛热热的,微哑着声音回他,“我又不会跑。”
越修转过身来,“我想着二十六是子琰纳征的日子,你应当是想去的,我不想你留遗憾。我今日赶回来,明日我们出发回建康正好。”
“我都已经去信给阿舞了,跟她说了我赶不回去。”
“那就当给他们个惊喜!”
“你才是给我惊喜了,不对,是只有惊!不许再有下次了,这些都是虚礼,他们不会介意的,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的平安更重要!”
她话音刚落,越修的眼睛都亮了,也顾不得头发还披散着,抱起她就在屋里转圈,“冉冉,我没听
错吧,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是吗?”
凤清也没想到,竟然就那么说出口了,她一时还有些难为情,将脑袋埋进他的脖子,紧抿着嘴不接话。
越修也不管,就当她默认了,兴奋地一直在自言自语。他细碎地嘀咕声传至凤清的耳朵里,她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幼稚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待越修更衣后,两人往老夫人处请安,刚好老太爷和柳刺史也在,凤清便一并向他们辞行,“后日是二哥纳征的日子,我和伯齐得赶回去,明日一早就得出发了。”
老夫人眼里满是不舍,“这么快就要走了,子琰也是,这一眨眼竟也要成亲了,我真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