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次之后我们就分兵了,我继续在河东,而他往范阳去了,我们是在回鹘南侵后,才又碰到一起的。”
“那说起来你与陆绶虽然是生死之交,但实际来往也不多啊,怎么现在交往甚密?”
越修笑了,“男人间来往,不似你们小娘子一般,成天腻在一起,今日赏花,明日踏青,我们哪有那么多空闲啊?我与陆绶更多是惺惺相惜,意趣相投,他原本也并不是义父的人,不然同是平叛立功,他没被封爵,你当是为何?我的运气比他好,从一开始,就遇上了伯乐,我懂他的抱负,所以将他引荐给了义父,后来自然就来往密切了。”
“竟是如此,古人云,‘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倾盖如故,形容你和陆绶还真是贴切。如今你们也都算是位极人臣了,也不负这么多年的努力了。”
越修伸手越过桌子,点了点她的鼻子,“确实,我还能娶到夫人为妻,更是心满意得。”
“那是算你走运”
两人进入广陵城时,已经暮色四合,因此行决定仓促,未提前去信给柳家知会,凤清担忧此时去拜访,动静太大,反而搅扰了外祖休息,便先去了客栈安置,次日再去。
凤清的外祖父已经致仕,老爷子育有二子一女,长子如今正是扬州刺史,所以他带着老妻随长子居住在广陵,次子在庐陵任职,妻儿也随在任上。
凤清的大舅父柳刺史则有四个儿子,前三个儿子都是正妻杜夫人所出,小儿子是庶出,如今除了长子在刺史府做主簿,其余三子均在庐山书院求学。
次日巳时,两人出了客栈,往刺史府去,刺史府位于广陵城东,一座颇为宽敞的五进院,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尽显河东柳氏的百年清贵。
青松前去叫门,并递上拜帖,不一会儿,只见柳家中门被打开,柳刺史和杜夫人并长子夫妇亲自迎了出来,凤清知道他们这是在给自己撑场面,不禁眼睛有些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