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翾朝她眨了眨眼睛,卖了个关子,而后才又继续,“你看啊,这建康的医士多为男子,纵使有女医,也多在宫廷,很多妇人们有隐疾,对着男医难以启齿,但对着女医就好说多了。”
凤清了然,“你的意思是,二楼可以给妇人们看病,收取诊金,然后供养一楼的义诊?”
冯翾连连点头,“就这个意思,我们还能做一些适合女子吃的药丸,药茶之类的,如此有进项,才是长久之计!”
凤清满心赞同,这的确是个好法子,突然,她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一拍手,“你想好怎么装修了吗?需不需要让人帮你盯盯看?”
“正有此意呢,我来就是找你商量,想着有没有合适的人手,那铺子我明日就要盘下了。”
“你觉得三姐怎么样?”
冯翾点头,“可以啊,阿辞一向就会欣赏,有她来帮我,定能装出不一样的!”
“那就定下来吧,改日我回去一趟,跟三姐提一嘴。”说着,她突然又想起什么,“只是这医馆一开,你和二哥不得两地分离了?”
听未来小姑子提起心上人,冯翾还有些难为情,“也不会太久了,子琰来信说,他已经给韦侍中去过信了,提了我俩的事,韦侍中同意了,还说成婚后会将他调去京口,京口距离建康不过一日路程,来往也便利,他半月便可回来一次。”
“京口?”
凤清很意外,直觉告诉她,父亲此举并不简单,但见冯翾一脸的喜色,凤清到底没再追问。
冯翾走后,凤清去往书房,打开舆图,细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