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听到“蓝色珠子”时,面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因为叔叔是大人啊,等晓晓长大了,姨母也送琉璃珠串给晓晓玩。”
晓晓嘟起小嘴巴,似懂非懂地应道:“好吧……”
送走晓晓后,凤清坐在书房里,回想着晓晓说过的话,琉璃珠串珍贵,建康城里能买到的人就那么些。但意外的是,据王福说,月红那里也有一串,同样有一颗蓝色的。这肯定不是鲁元能送的起的,这说明月红之前还有一位富贵至极的恩客。
但奇怪的是绘春楼并不是建康城最好的青楼,月红更不是绘春楼的头牌,这富贵子弟为何会去找月红呢?除非,他就是冲着自己和韦家来的!
桌角放着的冰镇荔枝还在丝丝冒冷气,凤清此刻只觉得自己也浑身冒冷气。
对方将自己了如指掌,只能是和韦家关系很紧密,至少曾经很紧密的人,但是是谁呢?凤清脑海里出现了几个名字,又都一一排除,最后,她还是把目光放在了王诣身上。
她拿起一个荔枝,一边剥壳,一边唤了月季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月季接过凤清手中的荔枝,继续给她剥壳,“夫人,我们与崔家并无甚交情,这样会不会太冒昧。”
凤清咬下一口荔枝,汁水四溢,口齿生津,她甚为满足,“无妨,我自有说法。”
越修离开十日后,凤清收到了他的第一份家书,许是第一次写,薄薄的就两张纸,言语行文间明显不连贯。凤清读着信都能想象出越修绞尽脑汁的模样,嘴角不禁弯了几分。
这日,凤清又从陆家接了晓晓出来,带她去清风楼品尝新出的茶点。刚踏进清风楼,就碰上三两女眷从楼上下来,其中一年轻妇人腰间便挂着一串琉璃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