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结果,慢慢翻看着,陆寅很仔细,已经将有嫌疑的人名都圈了起来,她边看边赞赏地点点头。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名字,“王诣?怎么会有他?”她呢喃着,这是王家五郎,凤藻未婚夫的亲兄长。她心里很不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名单上?
这个汇通钱庄,是由江南商会扶持起来的,王氏作为北地侨姓士族,理应是不太会把钱存在汇通的,包括韦家在内,他们的钱都是存在从长安一起南渡的新丰钱庄。
“仔细查查这个王诣,我总觉得他把钱存在汇通,很不寻常!”
陆寅摇摇头,“夫人,我们看到的时候也很奇怪,所以最先查的就是这位王五郎了。不过很遗憾,没有查到什么异常的,王五郎是和别人合伙做生意,赚的钱都存在了汇通钱庄。也能理解,若是存在新丰钱庄,应该很快就会被王家知道。”
凤清沉吟不语,听着确实没什么不寻常,但她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那其他人呢,都排查过了吗?”
“都排查过了,只有这个人,谢逸,他比较可疑。他是谢家的旁支子弟,科举几次不中,想要靠恩荫入仕也轮不到他,故而就在谢氏宗族打理庶务。最近三个月,他在汇通钱庄来回存入兑出近千两白银,都是这一批银锭。我们打听了他家里,最近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支出这么多银子。”
凤清点点头,“先派人跟着吧,也不一定就是他,谢家此次出了太学博士,这没有考太学生的子弟,没道理去参与舞弊。”
陆寅又继续开口:“还有一件事,郎君也让我转告您,王福和他的好友都被国公爷安排在陆家的庄子上,很安全,夫人大可放心。”
“原来是你们带走了王福,我说呢,我派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