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便安排他们尽快离开建康!”
“不要,离开建康反而引人注目,让他们闭紧嘴巴便是,等过了这一阵,再离开。如今鲁元和梁鸣各执一词,我们需要找到鲁元的其他线索,才能有所突破。他突然有了钱,总有来历吧,据月红所说,他用的都是银票和银锭,银票可以去钱庄查是哪家的,银锭也可以查到是哪一批,都分别是什么人兑去了,顺藤摸瓜,也能摸出些门道来。”
“妙啊,普通人家可接触不到银锭,这银锭都是要从钱庄兑出的,都有批印,姑姑真是足智多谋,晚辈远远不及!”
“夫人不是想不到,而是太心急了!不过无妨,夫人还年轻,气盛是难免的,等夫人到了我这个年纪,自会如古井无波。”
蓝茵停了下,又说道:“今日,我还要替太后娘娘见一个人,夫人不妨去屏风后面静坐,一起听听。”
凤清虽心有疑惑,但还是从善如流去了屏风后面,里间是一张小卧榻,她便脱了鞋子,斜靠了上去。跽坐了许久,腰酸背痛,正好可以松泛松泛。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有人推门进来,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转世是蓝茵姑姑召见,在下失礼了。”
凤清觉得这声音好耳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就听蓝茵长叹一声,又开口了。
“萧郎,这么多年不见,今日就你我二人,还要如此生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