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毕竟主持这次考核的人不少,能接触到考题的人也不止韦家人,围住韦家是为了做给那些士子看的,以免群情激愤,做出对韦家不利的事情。”
凤清闻言,若有所思的颔首,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真的这么简单吗?
直到酉时初,两人正在用晚膳,青竹到院外求见,越修放下碗筷出去见他,不一会儿就回来说有事要出去一趟,随即就匆匆走了。
凤清心里又起了担忧,强逼着自己味同嚼蜡地用完晚膳,便靠在贵妃榻上等越修回来。
但越修此去,竟一夜未归。
清晨凤清迷迷糊糊地从榻上醒来,还不到辰时,屋里空荡荡的,外面一片静谧。成婚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越修彻夜不归,她的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正在出神,突然听到外间有人低语的声音,遂出声问道:“谁在外面?”
牡丹轻手轻脚进来,“夫人,王福来回话了。”
凤清一激灵,清醒了不少,“让芍药去给他下碗面条先吃着,你来伺候我梳洗。”
牡丹应声出去传话。
一刻钟后,凤清在外厅见到了王福,脸色比昨日还要青,但精神头比昨日还好,果然是无利不起早。见到凤清,王福照旧下跪行礼,比昨日规矩了不少。
“你这么快就来见我,说吧,都打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