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间两人躺在床上,凤清提起次日想回韦家,越修沉默了一瞬才应下。凤清有点意外,以往从未这样过,她看向越修,“怎么了,你明日有事儿?”
越修表情有点奇怪,扭扭捏捏半天才开口:“我怕岳父打我。”
凤清瞪圆了眼睛,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做什么了,能让阿耶这么生气?再说,你当阿耶什么人,怎么会动手打人呢?”
越修闻言微松了口气,正要解释,又听见凤清略带幸灾乐祸的声音,“但他会罚人跪祠堂。”
“那岳父应该不会罚我跪祠堂吧?”
凤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那是我们韦家的祠堂,让你去跪像什么样子?你又不是韦家人。”
越修一噎,苦笑着闭上嘴。
凤清又靠过来,微仰着头,他都能从脸上感觉的她的呼吸,连带着一缕淡淡的香味,让他有些心猿意马。偏偏凤清毫无所觉,一双微微上翘的杏眼满是兴奋,“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越修感觉到了躁动,微微远了些身子,凤清却以为他要躲,又欺了上来。越修无奈,暗叹一声,低声说道:“月前我牵线,义父和岳父会面,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啊,你不是说他俩谈的还不错嘛。”
“义父做的比谈的多一点,岳父估计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