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庄子,马车一停下,管事便让人拿来了脚踏,越修先下来,后又回身扶凤清下来。
陆绶在一旁看着,又开口揶揄:“不是,伯齐,你如今怎地虚成这般,先是说冷不骑马,现在连下马车都要脚踏,这不行啊!”
“你管的真多!”越修嫌弃地顶他一句,揽着凤清径直进去了,一个眼色也没给他,凤清捂着嘴在越修怀里偷笑。
越修其实是个很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刚成婚时,他依着自己的习惯,每次都直接跳下马车。凤清虽没说什么,但他看到了她微蹙的眉头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所以他逼着自己改掉以前的习惯,去适应她。
他并不怕被陆绶嘲笑,他只怕被她嫌弃……
用过晚膳后,越修便跟着陆绶去了客院,凤清猜想他们应有事要谈,遂也没去打扰,只让芍药送了热茶和点心过去,自己就窝在榻上看话本子。
客院里,越修和陆绶相对而坐,陆绶先开口:“你有什么打算?”
“公维,你觉得让陆绎进太学如何?”
“好啊,他的学识是不比那些举子差的。”
“我的意思是,让他日后留在太学。”
陆绶愣了片刻才明白越修的意思,“你是说,让他做太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