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是不同意,听闻今天好生闹了一场呢,最后萧老太爷震怒,才消停了。”
芍药奉了参茶上来,凤藻接过,轻啜了一口,“长姐总算是熬出头了,这么多年在萧家可憋屈坏了。哎,这参茶味道不错啊……”
“你要觉得好喝,待会儿走的时候我让芍药把方子抄给你。”
“还是别了,我一喝就知道这参不一般,也就齐国公会拿这么好的参给你做参茶了,我可没这福气。”凤藻又是挤眉弄眼地说道。
“瞧你说的,韦家什么时候落魄到参茶都喝不起了,你就埋汰我吧。”凤清白了她一眼。
自从之前在江夏染病之后,越修一直很重视凤清的身体。回到建康后,特意请教了太医,毕竟是药三分毒,于是之前喝的药都换成了参茶药膳,每日不断。
凤清也端起参茶轻抿,“长姐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明日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听闻宝玉阁上了许多新货,去挑挑看?”
“行啊,好事是该庆祝庆祝,长姐嫁入萧家九年,前几年
因为无子,崔夫人就一直为难他。后来好容易有了阿盛,这还没好过几年呢,又闹腾着让萧信纳妾,还说长姐善妒不贤,真是没一天消停的。现下正好,不是要纳妾吗,如她们所愿,带着妾室去赴任好了,我看建康城里还有谁敢说长姐不贤。”
凤清看着三姐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三姐这性子,还真是随了叔母,也幸好有这性子,才能在未婚夫去世后,顶着望门寡、克夫等种种指点,还能如此乐观。
次日正好是休沐,用过早膳,凤清和越修提了要和姐姐们去逛街一事,说着就让月季下去安排备车。回头便看见越修也在更衣,“怎么,国公爷要随我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