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好放进胸口的暗袋,又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假契书装进信封放了回去,然后快速离开。
而此时,越修正在去往江夏的船上,他一接到青竹的飞鸽传书,便知道收网的时机来了,于是立即动身,此次为着安全考虑,他未带凤清,只身前往。
茫茫汉水,时维九月,江风将人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寒意透过布料渗了进去,越修立在船头,面色也如江风一般冷厉。离开建康已有三月之久,原还想着夏日带小妻子去天目山避暑,如今却被拖在荆州迟迟不能离开,好在一切就要结束了。想到江夏将要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也锋利起来。
萧信的动作也很快,与黄铮会面第二日,他便软磨硬泡想说服凤声再度去往襄阳,带上他的书信,为黄渊脱罪。看着萧信巧言做戏,凤声心里冷笑,面上却装作百般不愿,“这如何使得?国公爷尚在襄阳,此时给黄家脱罪,这岂不是引他怀疑?”
“他可是咱们亲妹夫,夫人你与姨妹向来姐妹情深,此等小忙,姨妹定会协助的。”
凤声面上露出为难的样子,萧信见状又是一阵诱哄,最终勉为其难的同意了,不过她提出要带上阿盛。起初萧信还有些犹豫,后来见凤声说凤清很喜欢阿盛,他才同意了。
萧信一走,凤声便叫来刘嬷嬷,招呼她收拾细软,整理箱笼,准备去襄阳。从襄阳回来这些日子,她便一直在打算,如何离萧信远远的,如今有了现成的理由,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停留。
次日一早,萧信去衙门后,凤声便带着自己和阿盛的东西出发了。
越修抵达江夏后,同样隐匿了身份,青竹将拿到的契书交给他,他接过细细端详过后,面上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此次,你们两个立大功了,回到建康,一定重赏你们!”
青松瞬间就眉飞色舞,试探着问道:“郎君,您房里那把龙泉剑,能让我摸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