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襄阳这边的黄家人接触不到这么机密的事吧,他们万一不上钩呢?”
“说来确实是巧合,因着水灾,米粮紧俏,黄家派了嫡长子黄渊前来襄阳,联合其他家族,妄图哄抬米价。刺史府正是以查抄囤积居奇为由,将黄渊带回来的。”
凤清不由得笑出声来,这还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嫡长子啊,这次的诱饵真是足足的。
青竹几次探访黄家,均留下了踪迹,黄家家主黄铮这几日正提心吊胆,又收到了襄阳来的消息,长子黄渊被带走了。一时急火攻心,倒下了,黄家上下慌乱起来,黄铮夫人马氏便找上了萧信,想求萧信帮忙。
可是越修这个巡察使还在荆州待着呢,萧信这时候哪敢再和黄家来往,遂以主母不在不便接待女眷为由打发了。
可惜没过几天,这上门求见的人就变成了他。
这日,凤声回到江夏,没回太守府,而是从码头径直到了衙门。萧信刚看到她时,眼底还有一丝不耐,可随着凤声的话语,他的神色凝重起来,又不得不重新看向眼前的妻子。
“你是说国公爷查到了黄家?”萧信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些怀疑。
“应该是吧,我回来前妹夫派人查封了黄家的米铺,还把黄渊下了刺史府大狱,想来应当是查到了些什么吧。夫君,你之前跟黄家来往频繁,会不会被牵连啊?”
凤声语气焦急,脸上的担忧也不似作伪,联想起近日黄家频频来找,萧信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夫人不用忧心,我与黄家只是正常公事往来,并无私下交情,黄家诸事都与我无关。”